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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勇 ‖ 凝望峰顶上的那面红旗

来源: 文学精选网 时间:2021-07-03

文/刘晓勇

 

值夜的风儿舞着玉手,轻敲着“太行崖居”木制的窗门。“吧嗒”,“吧嗒”,一下,两下……声音轻柔、舒缓、不急不燥,仿佛生怕惊扰了我黎明的梦境。可终究,我的头脑,还是被那个叫作“生物钟”的家伙摇醒。习惯性地喝上一口温热的茶水,晚间留存体内微酣的酒意,似乎已被茶韵冲淡,回响在耳际边,文学院数位老师诵咏而出的悠扬诗情,却如同杯中的红茶一样,香远溢清;心中那份对于朝霞升起后仙台山的风景,也更像是一位资深的饮者对于一坛封存积年即将开封的老酒那样,充满了甘列浓醇的期待。

 

能够参与此次仙台山采风活动,相识诸多"河北名人名企文学院"的老师,倍感荣兴。只是路途有些遥远,当我们一行三人抵达景区时,己近黄昏。见到景区那镌刻着杨成武将军所书“仙台山”三个遒劲大字的雄伟牌坊,看着青石铺就的广场上熙熙攘攘的满脸笑意人群和停车场内密密麻麻的各色车辆,连同路旁质朴的太行山民兜售的尽显特色的山货,这一切都不由得使人对于仙台山的真容充满了无穷的畅想……

 

太阳升起,和煦的光线照在条条青石砌就的“太行崖居”的墙面,映射出柔柔的油光,一股秋风吹过,不时有一两片或红或绿或紫或黄的叶片曼舞于其中,沿着复杂的轨迹飘落于涯底和山间,为各自的生命划出很后壮美的弧线。一切都是那样的清爽,那样的灿烂。我们早早地吃完了早餐,整理好简单的行装,便迫不及待地沿着峡谷内整洁的柏油马路,朝着心中的红霞,蜿蜒而上。

 

“*森林公园",几个掩映在半山腰斑斓树丛中的天蓝色大字下,坐拥着一个小型的广场,这里便是仙台山景区大多数景点的中心和必由之路。在此,向左可以直通长寿岭、漆树谷、原始森林等景点,向右则可拜谒护国寺,瞻仰刘秀洞,更能攀登高度为海拨1195米的仙台山主峰。

 

通往刘秀洞的山路,时缓时陡,斗折蛇行。四周层林尽染的景色,更是随时变换。也许是一尊正在潜心作画的仙人,心中一个绝妙的灵感产生,使得他不禁手舞足蹈,失手打翻了其盛满各种颜料的调色仙盘,使得万般的色彩流落于人间,恰巧于仙台山之上。其鬼斧神工,绝非凡人所能比拟。只见其凝重时如嶙峋的巨岩;舒缓处如流动的溪水;轻盈间似跳跃的音符。环顾四周,莽莽天际,目之所及,时而如金,时而似火。只要您拿出单反或手机,镜头随意对准一个地方,总会定格一个惟美的图像。恰好与那见证时事变迁的护国院内依稀的基石,连同那历经风雨的刘秀洞里,流经远古岁月的多层莲台,尽见斑驳之气的唐朝摩崖刻石的沧桑画面,产生一种强烈的对比,共同构成一个繁复多元的真实世界。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对于传说中东汉开国皇帝光武帝刘秀的义军和家眷,是何时为躲避王莾新朝军队的围追堵截,藏身于壮观的溶洞内,从而躲过一劫;我们现如今脚下所踏足的小路,是否还能共振出当年光武帝的远古气息,现在可能已无从考证了。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此事无论是发生在百花盛开,鸟鸣猿啼的初春;还是在飞瀑流泉,万木葱茏的盛夏;亦或是枫叶流丹,千山竞秀的金秋;那怕是在冰柱林海,银装素裹的寒冬,其一路的风景,对于时处危机存亡之际,命悬一线的光武帝,想必是无心驻足观赏的。当年他的心情,怎有此刻我等置身有别于都市的蔚蓝天空之下,呼吸着茂密森林中号称天然氧吧的空气,穿行在如诗似画的山间小路之中的闲情;也无有我等赞黄栌之浓烈、赏红枫之高洁的逸致;他更难体会,我等为一株挂满红柿的古树所惊叹;为一棵结满皂角的老槐而祝福;又为相识一丛以前不曾认知的树种倍感欣慰。古人所谓的"境由心生”,我想,大抵如此。   

 

岁月蹉跎,两千年的风雨飘零,无从尽数,数十代的演义传说,更无从考证,一切的情形,在历史的长河中,也只如一颗漫天星河中的一朵的流星,一瞬的璀璨过后,便尽静于寥落,安于孤寂,归于自然。

 

随着太阳的高升和运动量的累积,众人都微微有了些汗意,其中几位老师原为抵御晚秋山风的外套,已也光荣地完成了自己神圣的使命,化身为背包中的一件行囊,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累赘”,什么是“负担”。

 

返回到小广场,经过短暂的休整后,我们队伍便分兵三路:六名体力充沛的勇者,攀登的主峰,负责让我们文学院的红旗,在仙台山的主峰上高高飘杨;另有八人,则要去领略更为低矮些的“长寿岭”的风貌;至于第三路(权且算作一路)吗,则是我,连同略显些高血压症状的嫂子二人,坐阵大本营,在暖阳下静静地休息,只候他们的佳音。

 

这是一个多么惭愧、多么尴尬又多么无奈的选择呀!本来,一米八几的个子,比同行中很长的大姐足足年轻了近二十岁的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出现在攀登主峰的队伍当中呢!其实,站在攀登主峰的入口处,望着那时缓时陡的石阶,我的心里是十分矛盾的,几次拾级而上的冲动,都被右腿膝盖处由于骨刺而导致的钻心疼痛所击破。据介绍,征服主峰要三四个小时的不懈努力,为了不使病情加重,几次上下后,我很终选择了放弃。

 

如果把我们旳队伍看作一个整体的竞技项目的话,无疑那些勇攀主峰的人们可算作甲A的球员,而"长寿岭",则是摆在甲B球员的一道测试,而我,只不过是一名摇旗呐喊为球员鼓劲的啦啦队员而已。

 

不多时,沿着迂回的石阶,踏着坚定的脚步奋力向上的老师们的身影,便消失在茫茫的红霞之中,做为啦啦队员的我,也放下了向他们挥舞着的手臂。重坐回广场上的座位上,我心有不甘地凝望着主峰,忽然发现,就在那主峰的很顶处,豁然有一面红旗,正在高高地飘扬。由于距离的原因,它看上去不大,但从其伸展的姿态来看,我仿佛能够听到阵阵猎猎的风涛。我想,此时的她仿如一座灯塔,指引着攀登者前进的方向,也像一只号角,鼓舞着攀登者的斗志与信心,更是一种神圣地图腾,日夜不停也宣誓着仙台山的壮美和太行山儿女的骄傲!

 

我,凝视着顶峰上的那面红旗,心中默默地许下一个愿望,那面如火的红旗,请您静静地等待,终有一天,我定会零距离地与您相会,那种“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很高层”的豪迈,那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激情,绝对不会离我太久。

 

出于尊重,我不敢惊拢傲于枝头上的叶片,唯有捡拾一片如绸的落叶,轻轻夹在包中,以便能够让它时时提醒自已,莫忘了,我与峰顶上的那面红旗,有个真诚的约定。

 

作者简介:刘晓勇,河北省散文学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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